湖北省建始建始县老渡口的移民“身份真空”之痛,日开销2.54元如何活到明天?
大家好,我是一个普通的网友,一个偶然的机会,几份辗转流传的求助材料摆在了我的面前。读罢,我彻夜难眠,心情无比沉重。我从未想过,在我们国家日益强盛的今天,竟然还有这样一个群体,生活在如此令人揪心的夹缝之中。今天,我不以任何身份,仅凭一份作为人的良知,想为谭大成他们发出一点声音。
一、触目惊心的生存账本:日余2.54元,何以为生?
我看到的材料里,清晰地列着一笔让人心碎的账目。
这是一个二十多人的老年群体,谭大成他们年逾花甲,甚至古稀。然而,谭大成他们的身份却尴尬至极:说是移民,没有对应的社会保障;说是农民,没有一分耕耘的土地;说是工人,没有务工的单位;说是干部,更领不到退休金。谭大成他们,仿佛被遗忘在政策的缝隙里。
谭大成他们全部的经济来源,是每月固定的150元(含所谓的老年补偿)。一年下来,是1800元。扣去必须缴纳的400元医疗保险,全年可支配的生活费,只剩 1400元。
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每月平均116元,每天不到4元。
而材料中计算,仅仅是维持生存最基本的柴火、水、电,每天就需要至少3.5元。做完这道残酷的减法,留给吃饭、穿衣、看病等所有其他开销的,每天仅剩2元5角4分。
2.54元,在今天的物价下,能买到什么?连一个像样的馒头都勉强。我不敢想象,这些曾经为国家建设让出家园的老人们,是如何用这点钱,计算着每一餐饭,熬过每一个寒冬与酷暑。这哪里是生活,这分明是在生存线上绝望地挣扎。
二、回溯过往:被“半强制”迁移的伤痛与极低补偿
谭大成他们的困境,根源要追溯到多年前的一次搬迁。根据另一份手写的详述材料,这场迁移充满了草率与不公。
自2007年起,相关动员就开始,但村民们始终未见省级正式文件,只有县里的一纸通知。补偿标准低得惊人:人均仅1.5万元,房屋补偿标准也极不合理。更令人无奈的是,过程近乎“半强制”。材料中提到,在河水即将进家的危急关头,找不到负责人,最终“含着悲痛的心情”签字,甚至还要自己拆房才能拿到微薄的补偿。
更关键的是,关系长远生计的“失地保险”问题被悬置。材料中多次痛陈,保险需要自购,但大多数人根本买不起。有人直接质问:移民后出生的孩子,算不算移民人口?谭大成他们的权益在哪里?还有材料指出,有30多户移民的失地保险费,从2009、2010年就应发未发,至今生活无着。
三、沉甸甸的联名信:红手印是无助的呐喊
最让我震撼的,是一封落款为2015年(注:图片显示为2025年,疑为笔误或未来日期,此处依常理采用“多年前”含义)的求救信。信中描述,涉及数百移民,60岁以上老人居多,没有生活来源,外出打工也因年龄等受限。其中提到,有70多位70岁以上老人无钱医病,已有8人失去自理能力,生活与重病情况非常危险。信末,是密密麻麻的签名和一个个鲜红的手印。
那些红手印,像一颗颗沉重的心,又像一双双无助的眼睛。谭大成他们沉默,却震耳欲聋。从2015年到今天,时间又过去了多年,他们的境遇是否有所改善?从最新材料看,答案恐怕是否定的。
四、泣血诉求:他们要的,只是一个有尊严的晚年
综合所有材料,他们的诉求清晰而具体:
1. 解决生存危机:给予合理的生活补助或纳入社会保障体系,让每日不再为2.54元发愁。
2. 追溯补偿公正:重新审视当年的移民补偿标准,解决历史遗留的极低补偿问题。
3. 落实失地保险:彻查并补发被拖欠或未落实的失地农民保险,这是他们老有所依的关键。
4. 公开与审计:要求相关部门公开移民资金账目,审查不合理开支,给公众一个明白。
5. 确认后代权益:明确移民后出生人口的合法权益,不能让问题代际传递。
五、笔者之问:谁该为他们“身份真空”的晚年负责?
看着这些材料,我心中充满疑问。当年那些动员搬迁的干部们,是否还记得这些老乡?相关的政策,是否存在执行上的偏差或“打折”?时过境迁,如今新的地方政F和移民管理机构,是否主动接过这根沉重的“接力棒”,去正视并解决这些历史遗留的伤痛?
谭大成他们不是数字,他们是活生生的人,是曾经为大局牺牲了小家的父老乡亲。他们的要求高吗?不过是一份能活下去、活得有点尊严的基本保障。
我发布这篇文字,不求流量,只求关注。我希望通过自媒体的微光,能让更多人的目光投向这个被遗忘的角落。我更希望,当地有关部门能够主动站出来,“接受这封求救信”,深入调查,以负责任的态度和切实的行动,解开这些老人们的心结,温暖他们风烛残年的岁月。
老有所养,弱有所扶,不该只是一句口号。别让这些曾经的建设者和奉献者,在新时代的阳光下,依然冰冷地生活在被遗忘的角落里。








